眼泪包在眼眶里,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,而且也是玩弄过她的男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心事:“觉得自己变得肮脏不堪,无法正视任何的眼睛,只要想到要一直像这样隐藏秘密,即使知道为了还债非得胆怯地就这样活下去不可,我还是经常冒出寻死的念头.”
“我每天都会在厕所里吐,吐的胆水都出来,我用毛巾和肥皂甚至酒精擦纸巾,想要消毒,擦到破皮,但是那些记忆都还是存在在我的脑海里。”
“为了还钱,只要有钱……或许,失踪的爸爸也可以幸福的生活,而妈妈,她是我的妈妈,生我的时候,她已经很痛了,我永远都不可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。所以,什么都不会我能做的只有这样的事。那时候,我不停的催眠纸巾,只要像以前一样幸福而平静的过活,就算我变得再脏再污秽也没关系!每一天,每一次做那样的事,我都觉得生不如死,但是,为了家人,为了就算伤害妈妈的爸爸,为了妈妈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的忍耐下去……”
“……我尝尝做噩梦,为了不做噩梦,为了让自己忘记那些龌龊的事,为了让自己还能站在阳光底下,我努力的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生活,那样笑着。可是,我忍耐的好痛苦,努力的好羞耻。明明就全身都充满了肮脏和丑陋,却还要硬逼着自己在妈妈、朋友、邵哥面前装作若无其事,”
“……我一直在祈祷着,祈祷至少能让我的心灵是纯洁的,但还是无能为力。因为……”她有些说不下去,僵硬着吸吸鼻子,强忍着眼泪,偷看了一眼轩允梵那面无表情的容易,心有些发颤抖,“因为,我很喜欢哥,把你当成哥哥了……就算在哥的眼里,我只是一个落魄的还曾经出卖身体给人玩弄的妓、妓女!在哥眼里是不是也觉得,觉得……我是可以……随意……随意……随意……被……被……”她再也说不下去,蹲在地上,抱着双膝,全身颤抖的抽泣。
她在静默中不敢抬头,只是用感觉去感受。
打火机的声音发出一声脆响,她全身绷得更紧了。只听见轩允梵如数家珍:“妈妈、朋友、邵哥,这些人对你才重要吧?”
“不是,哥哥和继父对我也是同样重要的!!”她慌张的抬起头。
“问题是你一点也没有提到我们呢。”只见轩允梵交叠的双腿,明明是坐在沙发上,却犹如王者一般有着睥睨众生的冷傲。
她浑身一个战栗。
“怎么发现的?”他带转了话题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,是梦的话,也太真实了……所以,我去买了录音笔……”她咬紧了下唇,“为什么哥要对我做那样的事?是不是对哥来说,我就是……就是轩叔叔用十五亿换回来的物品?我知道的……对哥来说,突然两个陌生的女人成为了你的继母和继妹,哥可能很难接受……毕竟,你的妈妈―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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