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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自习丁晖没来,宋宗言上讲台讲试卷。他常年稳居第一,虽性格冷淡,但非孤僻,因此人缘不错,很能服众,班级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的声音。闻邱一错不错地盯着台上的人,盯到对方把一张试卷讲完从讲台上下来时不悦的扫他一眼,他才收回眼神。
夏云娇接下来半个多月都在学校,所以这一周来找宋宗言的时刻多了许多。每次饭点都能看到他们结伴去食堂的身影,班里同学埋首学习之余也不禁调侃,调侃外又是艳羡。两人站在一处堪比金童玉女,郎才女貌配的很,又容得了哪只妖怪跳出去反对。
闻邱打了个呵欠,重新趴回臂弯间睡觉,懒得再看。
周日恰逢冬至,雨丝连绵。这天气并不适合外出,可闻邱却得跟着两个腿脚不便的人前往墓园。过去的警局同事知道邱云清今日要去扫墓,纷纷热情的表示要开车接送,却邱云清被婉拒,于是三人打了辆车前去。
墓碑上的男人正值壮年,一身警服英姿飒爽,嘴角含笑,两眼如鹰隼。
邱云清推着轮椅,把从墓园外买的花束放下,然后伸手摸了摸墓碑,扫干净上头的尘土和落叶,眼神温柔似隽永怀念。这多年过去,再到墓前已经没什么要说了——都埋在心里。
闻邱推着轮椅跟邱云清站到一旁,老太太倒是有话说,她听力有损,声音便大:“......小云很好,我也很好,都很好。闻邱马上就要考大学了,下次来见你估计就是考上大学的时候。不知道能考成什么样,你在下面保佑着点!别说什么不重要,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就很重要,你上点心......”
闻邱差点笑出来。让个在下面的人上点心,这都哪跟哪啊。
邱云清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这本来挺难过的气氛忽然轻松起来。也是,人都去了这么多年,活下来的人得开心的过。
天太冷,寒风凛冽似尖刀刮着皮肤,闻邱怕另外两人受不住,在墓前待了半小时就催促着要回去。三人结伴往墓园出口走,下楼梯时工作人员来帮忙抬轮椅,语气恭敬,态度和善。
埋在这地方的都是烈士,烈士家属们不得不用心对待。
“奶奶,你不舒服吗?”三人才出墓园,闻邱发现老太太精神似乎不太好。
老太太捂着胸口,没听清他问什么,但能猜到,说:“胸口又出不了气了。”
“给您约了医生。”邱云清做手语。
“哎,是得去看看了,怕也没用。”老太太叹息。她生性坚强,嗓音直到如今也中气十足,这般认命的口气着实少见。
闻邱不自觉去拉她的手,老人家的手干燥温暖,皮肤松弛像枯皱的树皮。她怕去医院,一是年纪大了,总怕查出个大问题,二是她在医院里送走太多人了——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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