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挖你的心。”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,直插入了我的胸口。我心里十分害怕,嘴巴张的大大的,却发出来一点声音,想要躲开,双腿也似乎失去了知觉,不能迈动半步。一颗红艳的心脏,被那只手挖了出来,还在跳动,只是没有血。那只手转了转,似乎是在端详我的心脏,“只要一片。”一把刀子无端地飞出来,将我的心脏割去一小半,“还你。”剩下的心脏,又被那只手放回了我的胸口。奇怪,居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,只是莫名的害怕,心中一阵悸动,我醒了。抬眼望向窗外,天已经亮了,又是一天……
五月二号,农历三月十六,宜婚嫁。
我不是一个主意坚定的人,早上爬山的时候,我还决定了不去参加今天的婚礼,但后来我还是去了,不想后悔。满桌的同学,大口吃菜,小杯喝酒,这样的日子随着大家陆续毕业工作,几乎一去不复返。回想当年,十几二十个人聚在一起,就是打麻将,也能有好几桌。现在能凑出四个人打一圈,已经是难能可贵了。
今年是个好年头,三个老同学结婚,我参加了两次婚礼(三人中有一对)。第一次,是伴郎;第二次,是看客。酒桌上,我已经又预定了下一次婚礼的伴郎。虽然我没有打算找机会当新郎,但有人结婚,却是很乐意当伴郎的。
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与新郎缓步走进来,我不只一次的想像过她穿婚纱的样子,直到这一刻我才发觉,果然很美。不是最美丽的女人,却是最美丽的新娘。一场庄严圣洁的典礼,在有些喧闹的气氛中完满结束。所有人都在衷心地祝福他们,包括我在内。
喝酒,一杯、两杯、三杯……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流行“月月红”,十二杯果然很尽兴。抽烟,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,一包很快就完了,第一次发觉烟味确实能平复心情。
吃饭、喝酒、抽烟、打麻将,很程序化地过完了一天。最后告别的时候,叔叔良言相告,“年轻人,什么都要看开点。”虽然有了几分酒意,但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,这句话,要么是他说错了,要么是我听错了。
这天晚上没有梦,因为我没有睡觉。天亮了,回家了,结束了。日子又回到往常,一台电脑,一根网线,一点寂寞,一丝空虚,一边打字,一边喝酒,唯独少了一颗萝卜……
追忆往事,才发觉,原来我的手指加上脚趾都不能数清我的年龄。男人二十二,一事无成,可悲,可怜!
容儿,祝你幸福,永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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