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推开了楼门。
梁院长的办公室在三楼,大而阔绰,里面摆着一长溜真皮沙发。宫渡在靠近板桌这边的沙发上坐下。护士赶忙为宫渡捧上热腾腾的茶。宫渡是有些口渴了,一边喝茶,一边又将院长办公室细细扫了一眼。“宫警官这次来,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,请尽管吩咐。我院虽然条件差一些,但在治疗精神病方面,却也有悠久的历史。不瞒宫警官说,就目前我省精神疾病的治疗方面,本院还是走在前列的。”
宫渡一听梁院长把他的来意搞错了,他可不是前来看病的,也不是求梁院长为家人或朋友给张病床。就道:“我来不是为了这方面的事,我是找梁院长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打听人?”梁院长又推了一下眼镜。
不知是他眼镜不合适,还是多年养成这么一个习惯,说话前总是要习惯性地拿手推推眼镜。
宫渡用目光看了看两位护士。梁院长会意了,冲二位护士道:“你们先去忙吧,有事我叫你们。”
护士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“要找什么人,现在可以讲了吧?”梁院长从板桌那边移过来,在宫渡对面坐下。
宫渡又喝了一口茶,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。是三个女人在一起的合影,米粉店老板娘给他的。指着左边一个说:“林岳梅。医院应该有这个人吧?”
梁院长仔细盯着照片看了会,不确定,又拿起照片,摘掉眼镜,看半天。
“林岳梅?”他像是不大确定地又重复了一遍名字。
“她丈夫十多年前就死了,后来又嫁了一个男人,洪水镇秦山村的,姓南,三年前出车祸死了。”
“哦,哦,我们院里好像没这人啊,她什么病?”梁院长仍就盯着照片问。
“精神分裂症,发病已经有四年了,在姓南的出车祸前,就送到了这里。”
“四年,我想想,我想想。”梁院长放下照片,思索起来。
宫渡端起杯子,又喝水。
“这是她四年前的照片吗?”过了一会,梁院长问。
“不是,这照片拍了有十五年了,当时她还没发病。”宫渡说。
“怪不得呢,我就说嘛,哪有这么年轻。她现在可比这老多了,跟照片上的一点都不像呢。”
宫渡心里一喜:“那就说,是有这个人了?”
“是有一个姓林的,但叫不叫这个名,我不大记得了。这样吧,等下我带宫警官去病区,宫警官见了就能确定了。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宫渡说着抓起包,站了起来。
“不急,不急,先喝点水,护士马上端水果来,再说午饭时间也要到了,宫警官还是先吃午饭吧,我已经安排了。”
“我还是想先见病人。”宫渡说着已经往外走了。梁院长抓起茶几上的照片,跟过来,笑着脸问:“能不能问一下宫警官,这照片哪来的,照片上这一位是……”
宫渡低头扫了一眼,梁院长指的是照片上中间那位长得非常惊艳的女人。那个时候的她不仅年轻,穿戴也很时髦,有股电影明星的味道。一双大眼明亮又多情,两个酒窝笑得很甜。更重要的,身材跟台湾艳星一样,虽然没露,但足以调动起男人的想象力。
“梁院长好眼力啊,她是位大美人。”宫渡笑说。心里却暗暗骂了声色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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