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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凡的话音很冷,冷得彻骨,冷得吓人。这跟班手臂上被捅了一刀,本来痛得要鬼哭狼嚎,可是听了江凡冷冷的话语,竟然就不敢动弹,也不敢叫唤,只是捂着伤口,一边痛得呲牙咧嘴,一边嘴里不停哀求:
“大哥!好汉!大哥!你是高手!我认栽了!你饶了我,饶我一命——”
江凡却不理会,冷声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还有人在这楼里?一共有几个人?”
跟班也是慌了,只知道求饶:“大哥我错了!我不该惦记你的女人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他确实被吓住了。不只因为江凡冷冷的话语,更因为江凡的表现,在他看来简直堪称天人。以一敌四,单凭一把枪一颗子弹,就瞬间连杀三人,那出手是真正的快、准、狠。一言不合,直接开杀,毫不犹豫,毫无怜悯,更没有丝毫胆怯、畏缩,一往无前,不留后路,简直就是杀人机器。
“别跟我废话!回答问题!你们是不是还有人在楼里?有几个人?!”江凡又一次厉声问道,匕首更加贴近跟班的脖颈,刀刃已经刺破了皮肤。
“别、别、别……我说,我说——”跟班顿时慌了,“我们有、有人,一共九个……我是说还有九个,在楼里……”
“九个人?!几个男人几个女人?”
“三、三个男人,六个女人……”
“在什么位置?有什么武器?!”
“在那边,第六层,三个男的有枪,女人没有……”
“是什么枪?一共几把?”
“手、手枪,就三把,三个老大一人一把。”
“一人一把?他们是什么人?军人?警察?”
“不是,就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们的枪哪来的?什么型号的手枪?子弹还有多少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后来的,大哥你饶命……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,为什么在这逗留?”
“半、半个月了。这里有、有电,能收广播,还有个美女,原来电视台的主持人,我们老大看上了,就……”
“就”字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。因为江凡已经匕首一插,切断了他的动脉和气管,他咯咯地咳着血,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江凡,很快死了过去。
江凡已经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,所以就动手了。他动手的时候一向不会废话,就像踢开路边的石头一样简单直接,因为他是真正以杀人为业的人。
既然已经决定要结束对方的生命,这样沉默、突然地下手,比磨磨唧唧展示纠结,展示自己所谓的不忍之心,所谓的别无选择,其实更加仁慈。因为这样沉默、突然地下手,不会让死者在等死的痛苦中煎熬太久。
江凡一开始就没想让这个跟班活着,留他一会儿性命只是为了获取信息。在江凡眼里,这个跟班就是敌人,完全无法信任。他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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