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天气还没有完全转暖,空气中尚且带着一丝寒意。微风撩起了落叶,还有沈清若单薄的衣衫,看见这这脸上带着狼狈的楚楚可怜的姑娘,沈老太太总是觉从哪里看过。
少倾,沈老太太似乎反应过来了。要说沈清若那苦命的母亲陆芷媛相似的很。陆氏的事情虽然时过境迁,沈老太太心中多少还带着一丝感情的。
“清……清若!”
这个名字,都快要被沈家遗忘了。沈老太太身后现在的主母郑氏赶过来,身子明显一震。
沈清若抬起头,一副柔弱的模样,加上沈清若原本就清瘦,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了。
“清若可是日日夜夜都念着祖母,幸好主母派了王嬷嬷过来接我,原本以为就要见到祖母了,哪里知道路上遇上贼人与王嬷嬷走散了!”
她的声音细细碎碎的,像是因为受惊过度有些怕人了。
见到沈老太太对她的态度尚可,她便是时候的补充了一句:“清若还以为,自己没有机会再见祖母了。”
沈清若也是沈家的女儿,曾经的嫡女,也是这沈家的心头肉,是沈老太太实实在在宠爱过的孩子,人心都是肉做的,现在怎么不是……
跟在沈老太太身后的郑氏走了过来,打量着沈清若:“母亲!”
她喊了一声,沈老太太有些不满的回过头:“你房里的老婆子是怎么做事儿的,让她接清若回来,竟然将主子丢在路上自己逃回来,这是怎么办事儿的。”
沈老太太一怒,这郑氏连忙赔罪。之前沈清若就知道,因为郑氏本是庶出,没见过什么世面,进门的时候老太太便就不喜欢,若不是亲戚在城中为官,有一远房表姐竟然做了皇家的淑妃,这主母的位置怎么轮可能也轮不到郑氏。
郑氏这两年,一直都想要夺了老太太手里的权利,做她真正的沈家主母,奈何老太太还算是硬朗,事事都要插手。
这种事情郑氏一直记恨,却也小心翼翼。沈清若的事情,当真不再她的掌控之中。凡是沈老太太有那么一点风吹草动,郑氏便发自内心的紧张起来,那目光狠狠的瞪着王嬷嬷:“还不下去领罚!”
这会儿,气氛冷的出奇。谁都能看出郑氏那忍气吞声的模样。平时就算是郑氏跟老太太低头,那也是关上房门的事情,如今尚书府不可一世的主母竟然也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,下人虽然不敢名言,却也在暗讽那郑氏平时只是狐假虎威罢了。
郑氏见状,虽然觉得突然到来的沈清若是个麻烦,却依旧慈眉善目的走到沈清若身边来:“一别十数年,清若你可还认得我?”
见到郑氏,沈清若收敛着眸子,一副怯生生的模样:“这不是郑姨娘?”
她那一句话,差点把郑氏气的吐血。昔日郑氏也只是个姨娘而已,不仅仅要跟沈清若的娘亲低声下气,在这府中甚至也要跟沈清若客客气气的,如今旧事重提,实在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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