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低着头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生怕触了韶华公主的霉头。
不过好在韶华并没有在院子里过多停留,只阴沉着脸转了一圈,便又由着翠香扶着回了自己的寝殿之中。
原先一直在打扫的丫鬟们面面相觑,互相看了一眼,眼中都带着无尽的疑惑和惊奇。
“方才那个……是韶华公主吗?”不知谁问了一声,整个人群之中便立即爆发了小声的讨论,个个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想法。
“韶华公主不是说毁容了吗?怎么我看着没有啊?”
“你小点声,待会儿叫翠香姐姐或者孙嬷嬷听见了是要吃板子的。”
“不过呀,前几日我明明看见公主的脸上长了大包,天呐,密密麻麻的,而且还又红又肿,太医院的人也都日日往这里跑……”
“是呀是呀,公主不是一直都戴着面纱遮挡吗?究竟是真么时候摘掉的?我昨日从门缝里看的时候都还戴着的啊。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一个年迈的声音响起,众人纷纷都噤了声,低着头行礼道,“孙嬷嬷。”
孙嬷嬷走近了,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聚集在一起讨论的这些丫鬟杂役们,伸手指着最前面的几个道,“你们不好好干活,是聚集在这里讨论什么?今日的活计都干完了?”
所有人都不出声,孙嬷嬷踢了一下放在边上的扫帚,指着一个丫鬟道,“如意,你的地扫完了?”
那叫做如意的丫鬟瑟缩了一下,山前一步小声的道,“孙嬷嬷,方才公主出来了。”
孙嬷嬷的手不自然的抖了抖,声音也放缓了不少,“公主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如意点点头,“前几日都还戴着面纱的呢,外界人人都说我们公主毁容了,可我今日瞧着,分明好得很,简直比以前还好看了呢?”
如意正说着呢,里面的翠香忽然关上门从韶华的寝殿里出来了,几人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,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翠香。
直到翠香走近了,孙嬷嬷才问,“翠香,公主歇下了?”
翠香对着孙嬷嬷行了个礼,笑着道,“没呢嬷嬷,公主说想一个人待会儿,奴婢便出来了。”
“翠香姐姐。”如意小声的道,“公主的脸……”
如意话说了一半,翠香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,冷声道,“公主的脸怎么了?”
如意缩了一下脑袋,不敢说话,翠香是公主的贴身丫鬟,十分得公主宠幸,她们这些丫鬟都不敢轻易得罪她。
翠香扫了院子中的人一眼,忽然笑出了声,撞了一下如意神秘兮兮的小声道,“你这么畏惧干嘛?”
如意尴尬的笑了两声,有了这么一下,尴尬的气氛瞬间得到缓解,如意凑近了翠香,“先前不是说公主的脸上长了大包,脸太医都束手无策吗?可我看着方才……分明就没事啊,是不是外界的人编排公主,刻意抹黑她啊?”
翠香忽然又变得十分严肃的道,“你说的还真没错,公主脸上确实长了东西,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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