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能做到的一切?不,我没有。”邓布利多摇摇头,这时候他露出的陌生笑容佐伊直至今日都没能忘记,当时或许还不能理解其中所蕴含的情感,但此时回想起来,那是个充满了寂寥和被时间洗刷后依然无法消散的疼痛,却又十分平静的笑容。就像是接受了自己所选择的未来,不会后悔,却还是做不到释然。
“如果所有事物都能像福克斯重生时那样被火焰洗净就好了。”那样的笑容只出现了一瞬,又变回了佐伊所熟悉的那个邓布利多,他摸了摸佐伊的头,“想和福克斯玩玩吗?我昨天帮你问过它了。”
凤凰站在栖息的树枝上,温和地鸣叫了一声,身上的羽毛仿佛朱红色的火焰。
“想起了什么吗?”阿不福思的声音把佐伊从回忆中拉了回来,她恍惚地看了看猪头酒吧,就好像邓布利多就在自己身边。
摇了摇头:“抱歉,我走神了……您之前说到格林德沃,他和邓布利多……”
“他们两个就像是找对了组合的钥匙和锁头,啪嗒一下,就能推开沉重的大门。”阿不福思一回忆起那个痛苦的夏天,脸色变得很难看,“但这对我们家来说却是极其不幸的。我能看得出来,阿不思讨厌被家庭束缚,他不想让自己的聪明才智全部浪费在喂鸡、养山羊和制止阿丽安娜失控上,这对他来说太过无聊,没人会夸奖他、没人让他的小脑袋瓜运转起来……但是,自从那个叫格林德沃的男生到来之后,我哥哥终于找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知己,他围着那男孩转,每天两个人都要交换十几封信,讨论那些所谓的新秩序计划——都是些利用魔法统治麻瓜的疯狂想法。”
“当然,阿丽安娜再一次被冷落了。他当然更愿意和聪明人在一块儿,而不是他必须要小心翼翼照顾着的妹妹。我那时候还在家,因为是暑假,他不想做的我可以做,但我讨厌格林德沃,尤其是阿丽安娜会因为格林德沃的存在感到紧张,我跟他提过无数次,但阿不思完全不在乎,我看他脑子里就只剩下要怎么逗笑那个小混蛋,最让人生气的是,我那好学生当上瘾的哥哥非要拿他身为家主的责任说事,还自以为体贴、实际上却完全不管当事人意愿地随意对待阿丽安娜。”
“等我快要回霍格沃兹的那几天,他又开始说疯话——他要把阿丽安娜一起带走,因为他的‘责任’让他不能放下疯疯癫癫的妹妹不管,但他又是绝不肯放弃和格林德沃的野心的,就想出这么一个昏招。”阿不福思发出响亮的“呸”声,“要是我回了霍格沃兹,只留下阿丽安娜一个人,她就真的只能任阿不思摆弄了,我不能抛下她。我找到阿不思,格林德沃也在,我告诉他阿丽安娜经不起他们这样折腾,她很虚弱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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