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靖去了高一班的教室,发现她并不在。他向学校请了假,回了家。
果然,她的房门紧闭。
楚靖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徐如意正盘腿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那只小猫儿,轻轻抚弄着。
“不是真的吧。”楚靖说着。
“不,是真的。”徐如意轻声答。
她放下小猫儿,走了过来。站在他面前,认真说道:“是真的。我喜欢哥哥。这不是谣言,因为是我亲自说出来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只告诉了许学姐一个人,因为我看出来了:她也喜欢哥哥。我怕她抢走哥哥,我就打算先一步让她知道,我喜欢你。”
楚靖第一次清楚明白地听到她的表白,百般滋味在心头。
徐如意仰望着他,“我真的很喜欢哥哥。一直一直就那么喜欢。曾经我想过要嫁给哥哥。我幻想过和哥哥生活在一起……后来,愿望实现,却是因为你是我的亲人。”
楚靖立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徐如意走过去,抱住他的腰,“我知道,哥哥一定接受不了。还会讨厌我是吧?”
“不会……”
“你不用安慰我了。哥哥不喜欢我也可以。但是下周是我的生日,我希望哥哥最后陪我一次,就一天。以后,我再也不会缠着哥哥。”
楚靖立在那里。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,可此时此刻,却一个字却开不了口!
“哥哥放心,过了生日这天,我会就放手。会忘掉所有和你有关的一切。忘了我们小时候的约定,忘记那些不该有的念头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,一一细数两人的过往:“忘记哥哥的好,忘了你曾经帮我梳过的小辫,忘了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一切一切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,楚靖只得咬紧了牙关,默默站在那里。
其实,他何尝不是呢?
可是,为什么要安排他们小时候的相遇、相约。又安排他们成为一家人?
如果他们的父母没有在一起,他们哪用得着这样压抑自己的感情?
“哥哥,帮我实现这最后的一个愿望好吗?”
楚靖点点头,“好。”
徐如意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单子,递到了他面前:“这些,哥哥你看看,有什么问题提出来。”
楚靖接过来。
原来,她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。
上面整齐地罗列着一切情侣们都会做的事:去一次游乐园、看一场电影、吃一顿情侣餐……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楚靖收起单子。
这是她生日的愿望,就容许他再纵容她一次好了。
徐如意像是忘了不开心的事,拉着他去买了情侣衫。
生日那天,游乐场正好做活动,买情侣票可以送玫瑰。
楚靖买完票,手里拿着工作人员赠送的花,有些茫然不知所措。
看到那边一脸期待的女孩儿,还是递了过去。他有些不太自然地说:“送你。”
“谢谢哥哥!”徐如意很开心。这是她收到的,哥哥送出的第一支玫瑰。
拉着他,一起去坐过上山、急流勇进、翻滚乐、碰碰车……
最后,他们坐上摩天轮。随着小格子的缓缓上升,他们渐渐远离地面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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