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能不能走出来,还是全靠她自己,我这个老太婆如今什么忙都帮不上。”
盛玥坐在君元晔下手位,一直默默听着,其实从刚刚进屋就发现老夫人比起以前明显苍老憔悴了许多。
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,杨嫣虽说是咎由自取,但老夫人是真心疼她的,只怕如今除了她自己,老夫人是最难过的人了吧!杨嫣母亲早早去了,老夫人心里本就愧疚难受,对杨嫣的爱只怕只多不少,想来也是这世上最希望杨嫣能幸福的人。
可惜,如今,却发生了这种事。
老夫人端着茶杯喝了一口,才重新抬眸看向君元晔:“今日找你们来,是有事同你说,晔媳妇也是扶笙阁的主母,我想了想,还是将她一并叫来听听比较好。”
盛玥扯唇笑了笑,算作回应。
君元晔问道:“祖母请讲,晔儿洗耳恭听。”
老夫人直言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让人私下查此事?”
君元晔掩去眸色,没拐弯抹角,淡淡应道:“是。”
老夫人脸上闪过抹不悦:“我那天不是说过了,此事要毫无痕迹的掩盖过去,保住你表妹的名声最重要。”
“那害表妹的人呢?”君元晔问道,“您也不打算追究了?”
老夫人沉默半响,才道:“我已经派人调查过......你只管处理了那个男人和你府中的那群丫鬟婆子,这就是对你表妹最好的交代。我就一句,那叫香芸的贱婢交给我,我要亲自处理。”
君元晔唇角冷冷的微勾,道:“祖母这是打算想将此事跟十几年前那件事一样,淡淡揭过,掩埋真相,息事宁人?”
老夫人脸色一僵,看向君元晔的时候,眼神明显有了些抗拒:“好端端的提起从前做什么?一码事归一码事,怎么还扯上十几年前了。”
“在我看来,如出一辙。”君元晔道。
老夫人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:“当年之事说起来证据确凿,你父亲亲眼所见。你这是在替你母亲喊冤?”
“莫不是连祖母您也怀疑我母亲不洁?”君元晔黑沉的眸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我和你父亲都没想过休了你母亲,你还想要怎样?”老夫人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所以不休我母亲,还是您对她的仁慈吗?”君元晔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。
这么多年来,这件事仿佛是整个君侯府的禁忌,所以他也从未同老夫人谈起过此事,但从小在君元晔看来,老夫人厌恶陈氏,却对他疼爱有加,便以为祖母是站在他母亲一边的,没想到.......
直到今日,他才发现,原来当年母亲在君侯府的生活已经那么难捱,竟找不到一个真正信任她的人。
“好了,陈年往事还提它做什么,今日我找你来主要是问你,你接下去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此事?难道就不能依了祖母?”老夫人努力调整了心绪,重新恢复成了慈目和蔼又带些无奈的长辈口气。
君元晔的脸色却已经变得冷沉无情,嗤笑了一声,反问道:“祖母,您既然派人去调查过,那查的人有没有同您汇报,这件事里杨嫣表妹虽然是受害者,同时也是加害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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