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偶尔为之,不能以此为业。
可惜莫奈虽然想的很好,但实际情况却非常不顺利,首先为了掩饰自己突然获得绘画才能,他不得不从“老家”马赛的一个小乡村来到巴黎。(无论是古今中外,艺术基本上都是富家子弟的行业,因为一个壮年劳力不但要不事生产、而且还要靠家里提供学费和高昂的绘画工具比如颜料和画布,这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承受的。)
即便到了巴黎,由于人生地不熟,一时之间也很难获得给有钱人绘制肖像画的机会。
就在莫奈一筹莫展的时候,正巧路过警局让他听到了约翰先生的抱怨,顿时脑中灵光一闪,这个活儿自己貌似可以接一下啊,毕竟也曾经跟在警局做罪犯描绘师的师兄学过一点罪犯描绘技巧,这可是19世纪的画家们所做不到的,别说米勒了、就算是毕加索也不行啊,毕竟他们没研究过这行啊。
就在莫奈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,约翰琢磨了半天,最后决定还是选择相信莫奈一次,毕竟要想快速抓到凶犯,貌似这就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。
但他还是谨慎的问道:“莫奈先生是吧,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,但得等到你真正画出那个该死的抢劫犯之后才能给你钱,而且最多我只能给你两百法郎、另外我最多只能给你两天时间,你同意么?”
此刻已经快要吃不起饭、付不起店钱的莫奈顿时连连点头:“没问题,而且我觉得用不了两天,有三个小时就足够了。”
莫奈这话并不是吹牛,而是因为约翰不了解罪犯描绘这一特殊的绘画方式,这个时期常见的绘画尤其是肖像画都是油画,而一幅油画需要耗费非常多的时间,别说是1860年,即便是现在一个月完成一幅油画作品那都算是快的,这也是当时肖像画价格高昂的原因之一。
但罪犯描绘并不是油画,就是一幅素描图,如果目击者描述准确的话,大体上就跟你在街头找画手画一幅速写时间差不多。
至于价格,两百法郎虽然对于一幅油画作品来说的确不高,但对于素描来说就已经很高了,要知道此时巴黎普通职员的月薪也就七八十法郎。
对于莫奈的回答,约翰非常惊讶:“莫奈先生,你、你确定三个小时就能画出来?”
“当然,如果画不出来,我分文不取!”莫奈信心满满的答道。
“好吧,那咱们现在就去你的画室。”
“额,不好意思啊约翰先生,我因为刚来巴黎,所以还没租画室,可以去您家里么?”莫奈很是尴尬的答道。
听到莫奈连自己的画室都没有,约翰不禁皱了皱眉,但转念一想,反正他已经答应了画不出来不要钱,自己肯定不会有任何损失,于是便勉强答道:“好吧,那莫奈先生你跟我上车吧!”
待坐着约翰的马车来到他家之后,莫奈这才知道为什么警方没法根据他的描述找出凶犯,因为他描述的实在是太混乱了,而且还模糊不清、前后矛盾,这要是能据此找出凶犯,那才是见鬼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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