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爸爸你别管我,你先进房间!现在是我和叶寒臣单独聊天的时候!”
“倾歌啊,你......”楚附载张了张嘴,最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讪讪闭嘴,进到里屋去了。
听着房门声关上,楚倾歌深深地看了眼叶寒臣,“同我出来。”
叶寒臣倒也没有说什么,同她去了楼梯间。
“叶寒臣,如果你是要用这些来减轻你的负罪感,我告诉你,大可不必。”
楼梯间的空间颇为狭小,却又一束阳光正正好照进来,照在了楚倾歌纤长的脖颈上,投下了一道美妙的阴影。
叶寒臣瞧着,出了一下神。
很快,楚倾歌冰冷的眼神就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这话不好听,又正正好戳到了叶寒臣的心上,让他避无可避。
“我并非是想要补偿。”叶寒臣有一瞬心乱如麻,很快调整好后,故意放冷了声线,“我何需补偿?又为什么补偿?”
后退了一步,楚倾歌苍凉的笑着,语气嘲讽,“话都说到这一步还有什么可不承认的呢?你我都走到这个份儿上了,还需要在这儿假模假式的么?”
肖湘媛的死,十有八九是董小雅推波助澜的。
豆豆的病,也是因为常年身体不好,又不能得到及时救治才这样的。
自己这破败的身体,也是在牢里落下了病根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和董小雅有莫大的关联。
她想要推脱,推脱不过的。
“楚倾歌,我想你是会错了意。”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的犹豫不决和心悸,叶寒臣真的很想笑。
果然,这个女人一点都没变。
还是如此的尖酸刻薄。
“你走到这一天,都是你自己造成的,你所谓的苦难,也是你自己造成的。若是你早一点发现你母亲有了躁郁症,又怎么会照顾不好她,让她伤心难过导致自杀?”
叶寒臣步步紧逼,直把楚倾歌逼到了角落。
两个人之间呼吸交缠着,热气喷洒在下巴上,嘴边,差一点就飘到了心里。
近在咫尺,叶寒臣甚至能闻到楚倾歌身上幽幽的香气,似乎是香水,又似乎不是。
对了,这么多年,只有她身上的味道,从来没变过。
这个味道,也是叶寒臣这么多年来闻过最熟悉的味道。
他承认,这也是这些年,他闻到以后最安心的味道。
“哦,所以,你觉得,这些都是我造成的?你觉得,当年我放火,烧伤了自己,把自己烧进了那里头,烧完了我家所有的基业,烧完了我的一生,是吗?就是因为,我是楚倾歌,而你叶寒臣,喜欢的事董小雅?”
这么久一来,楚倾歌从未想过药味这个人再掉一地眼泪,如今,却是再也忍不住了。
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,她忍着不要露怯。
这一句句的质问,像是一把重重的锤子狠狠捶到了叶寒臣的额心口,砸的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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