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道考验,何湘点了点头,一步踏上了细木,没有多问,二人各踩一头,女子也不以为意,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细木在何湘踏上的那一刻就开始向湖泊中间移动,“先生是从外面来的,能否为我说一说外面的世界。”女子挺着身子,也不回头,温温然然道语。
“外面的世界浑浊污秽,远不及此地冰清玉洁。”不知晓女子何意,何湘只能随心回答。
“呵呵,先生莫要框我
,我问过许多人,我观他们每一个都胜于先生,无一不称赞外面如何神秘,犹如仙境,山川河流,万物生长。”女子显然对何湘的回答不满意,不觉有些气恼。
随后一道黑影从湖泊中惊天而起,那是一条数丈大小的黑鱼,口中生长着锋利的牙齿,不知哪里是眼睛,向着何湘一口吞噬而来。
面对黑鱼,何湘双眼缓缓化白,下一刻黑鱼便闭了口,摇身一晃,坠入湖中,只留下溅起的水花波纹。
黑鱼逃得匆忙,身子扭曲幅度过大,有两块黝黑的鱼鳞掉落了下来,被何湘拖在手心细细观望,那女子面色没有变得难看,反而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“先生,这黑鱼是我家主人独有之物,一身上下都是宝物,这鱼鳞除非我家主人召唤黑鱼自主脱落,还未曾有过今日这般情景,不过先生要想收为己有,还须我家主人同意才可。”
双眼恢复了原样,何湘没有理财女子,反而是好奇地打量着两块巴掌大小的鱼鳞,没有丝毫灵力波动,却给人一种任你用尽功夫也无法毁去一角的的感觉,是炼制法宝的绝佳材料。
不过上面似乎存在着印记,面对印记何湘有如面对一座无尽大山般的感觉,看样子真如女子所讲,没有主人同意,想要使用这鱼鳞无异于镜花水月罢了。
“你,一直都住在这里?”何湘看着女子的背影,平淡地问道。
“先生为何有此一问?”女子温婉道。
“之前你曾问我外面的世界模样,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。”何湘的回答很平静。
“不瞒先生,我家主人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。”
“既然先生心中已有答案,为何又要问我呢,先生?”
听到此处,何湘脑海忽然轰鸣阵阵,“我既然已有答案,为何又要问她呢?是为了更加肯定我的猜测,还是我不相信自己?”
随后,何湘缓缓闭上了双目,陷入了沉思。
女子眼角浮现出微笑,不再开口。
而此时湖泊中的笛声也停了下来,再响起的,是古琴的音韵,湖面也开始有滴答声传开,天空渐渐下起了雨,湖泊中黑鱼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头颅,黑压压一片,不知有多少。
细木所过之处,黑鱼自主让开,其中一条腰间少了两块鱼鳞的黑鱼紧紧地跟随在细木尾处,不知是何意,若是何湘看见,定会觉得这黑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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