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,“原来随身带着,不枉我费心去取。”
“疼吗?”沈怿咬着嘴唇问,视线在颜子尧脖子上扫描,果然看到一块红肿。
“不疼。”颜子尧目光四处打量了一下,找了个凳子坐下,“接着说吧,沈东升一开始实验的两个孩子,本来成长的很顺利,但是他不满足,他想要他们的骨骼永久定格在八岁,所以他给那些孩子注射了一种让人骨骼生长变慢的药水,不过显而易见,这项实验开始得很艰难。
小孩子的身体脆弱,而那种药会让他们高烧不退最后死亡,他实验了差不多十个,终于,那个最像颜夕的孩子,扛过了药效。”
“我有查到过,福利院的孩子们因为地下水污染,几年前集体得过流感。”沈怿坐在了颜子尧对面,认真的时候看起来格外柔软,颜子尧情不自禁地盯着沈怿笑起来。
“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如果我猜的没错,沈东升的药对研究人员要求很高,他应该是和那些人做了交易,对方提供技术和保护,他提供资金材料还有场地。”
“场地?”
颜子尧深呼吸了一下,沈怿连忙问:“伤口疼了是吗?”没有注意到颜子尧眼里的狡黠。
“有点。”
“你过来,坐床上我看看。”沈怿拍拍旁边的位置,像是在叫一只小狗。
颜子尧欣然接受这种邀请,无力地躺了上去,沈怿撩开颜子尧的衣服,伸出的手骤然收回,他在颜子尧期待的眼神里认真地摘下了手套,手指尖轻轻覆上那处绷带阴湿的地方,睫毛低垂,“都渗血了。”
颜子尧喉结狠狠地滑动了一下,哑着声音说:“不碍事,也没感觉。”他拉过沈怿的手用力握了握,“这样握你的手,你会不舒服吗?”
沈怿不敢直视颜子尧,声音从胸腔小声传出来,像是小猫叫,“有一点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?”
“是你……我、我可以接受。”
颜子尧没有放手,从指尖滑到指缝,最后在掌心捏了捏,他感觉沈怿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发抖。
“沈怿,算上今天,我给你做了三次临时标记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即使你克制,从今天起也会不自觉地喜欢上我。”
沈怿笑了一下,抬眸,看着颜子尧,“不用克制,已经喜欢上了。”
颜子尧闻声,喉结又是狠狠一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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