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他一下子抱紧了她:“朕是爱你的,沈长安,朕爱你!”
沈长安笑了:“你爱我?这些年来,你就是那样爱我的?”
“楚延华,你信吗?”
他急了,态度也是从未有过的低下,整个人都柔软了。
“长安,事情并不止你所看到的那些,我只是……只是对你期望太高,所以才会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。”
他楚延华看上的女人,他曾经眼里的沈长安,是星宸皎月般的人儿,她那么的好。
他无法接受她会是那样不折手段,不知廉耻的人。
他恨她迷惑了她。
也恨自己看走了眼。
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他的心中,蒙蔽了他的理智。
她完全无法相信他说的:“皇上,别说你爱我了,就算只是普通的关系,我的一言一行,你也应该有最起码的判断吧,可是,这些年来,你从未信任过我,一个字都没有信过。”
“你对我,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,又何谈爱?”
再深究这些,她仍是满腔的痛楚,不知不觉,已经泪流满面。
楚延华只觉心中一阵刺痛,原来,被自己深爱的人这么不信任,会这么痛。
这三年以来,她都这么痛苦。
他满目泪花:“长安,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朕?”
她哽咽片刻,恢复了平静:“皇上言重了,只请皇上下道旨,结束这个错误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看着她坚定的模样,他一时之间,再作不出更多的解释。
“朕不会废后的,你永远是朕的皇后,朕等你,等你愿意了,就接你回宫。”他温柔而又坚定。
她怔看着他,他此刻的模样,不再是高高在上,鄙弃她的那个帝王,像极了年少时,她默默喜欢着的那个少年。
楚延华离开,天黑下来,霍赢进门来,就看到沈长安站在窗下,心事重重,一脸失神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他说,他爱我……怎么可能呢?”她的语气幽幽的,满满的都是困惑。
他听着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说陪她一辈子,她拒绝得那么干脆,现在,他完全肯定,她心里还是爱着楚延华的,所以,才会为此困扰。
“长安,他是真的爱你的。”
她转过身来,诧异地看着他,为什么连他也这么说?
“其实皇上他,从小都喜欢你。”
她更加惊讶。
“太后性格偏执,从小就指望他能夺嫡,所以对他非常严格,认为女人只是传宗接待的工具,不许他把精力放在女人的身上,先皇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整个楚氏皇朝,也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他和沈家有婚约,所以他爱谁,就会被迫娶另一个,他就假装自己喜欢的人,是沈长乐,在所有的人面前表现出他喜欢她,目的,就是为了娶你。”
她太过震惊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或者说,是不敢相信。
“长安,是真的。”
他知道这两个人心中还有彼此,他们也都是他在乎的人,索性就全告诉了她。
“小时候,你还记得我跟你说,我要娶你的事吗?”
她点点头。
“那之后,四皇子亲口跟我说,他喜欢你,长大了一定要娶取你,君子有成人之美,所以我就退出了。”现在回想起来,他后悔自己当年太年轻,太意气用事了。
“他利用了沈长乐,所以对她一直有一份亏欠,待她也就好了些,这也大概是沈长乐一直算计谋害你的原因吧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如此,当年你们被下药了之后,他恼你,怒你,却还是娶了你。”
“他登基之后,也封了你为皇后。”
“而这后宫里,也始终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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