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着的另一只手,伸出食指和指,缓缓碰触刀刃,仿佛是要辨别刀锋利钝的样子。
大家见了他这种举动,都不禁满腹怀疑。唯有徐灏等经验丰富的习武之人,一看就知李诚绝对是位老兵,也只有经历过生死大战的老兵才会有此种动作,刀子的好坏与磨刀的讲究,直接关系到战场上能否生存下来。
老兵绝对不会把磨刀假手于人的。兵器也是尽可能的选择习惯的样式,战场之上瞬间定生死,一旦对兵器判断失误就是致命的影响,无法做到令对手失去战力,那就意味着自己的死亡。
李诚用手指一经试过刀锋之后,马上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,把刀子放回原处。众人见了暗自吃惊,猜不出是什么样的诀窍,对外行人来说似乎冥冥之有种神秘。
李诚拿起第二口刀来,他的神色和第一口刀一模一样,众人看在眼里疑在心上,格外感觉到紧张,气氛也随之凝重下来,一个个目不转睛的静观其后。
陆续第二口刀,第三口刀,第四口刀都放下了,轮到了第五口刀时,李诚手指轻轻的接触下刀口,整个人的神色都变了,就像是一位刀客,神采奕奕的返身而回,高声说道:“诸位大人,犯人当初杀马彪的,就是这一口刀。”
幸亏公堂之上谁也不敢放肆,不然从同僚口得知结果的官差和两边站班的吏役,非得大声喝彩不可。
王骥和马福姚都露出笑意,郑锡也对着徐灏笑了笑,似的显得十分高兴,虞谦则心苦笑。
人人都想胡德胜这一次应该无话可说了吧?不想他叩头说道:“请大人开恩,把李诚辨认的刀给卑职一看。”
他的请求乃人之常情,郑锡为了免他不服,点了点头。当下李诚把刀子递给了差役,差役转而递给了胡德胜。
只见胡德胜接了过来,留神注视,脸上的颜色立时变得惨白了,拿刀的手不住的乱颤。
郑锡问道:“可是从花牌楼挖出来的那一口么?”
胡德胜打了一个哆嗦,把刀子放下,颓丧的道:“正是那一口刀。”
郑锡微笑道:“大约你除去认罪之外,再没有别样可说的吧?”
不料胡德胜还是不肯认命,疑惑的道:“大人恕罪,试问李诚这样辨认,其准是毫无弊病么?”
就算郑锡是草头草的姓格,什么时候都不愿得罪人,这一刻也不禁怒了,“什么弊病,你只管指出来。”
胡德胜问道:“适才李诚辨认的时候,并不留神观看,却用手指去试验刀锋,这种情形,不能不说是有些特别,假如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其难免引人疑窦。”
郑锡忍不住看了下徐灏的反应,徐灏对此微笑不语。他虽然不知李诚用刀的习惯,可是他自己对刀子是很挑剔讲究的,那都是拜沐皙所赐,无论是轻重长短和锋刃的角度等等,都有着只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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