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轻舟从来没听秦靖禹说过他的事情,此刻倒是有些几分探知欲。
“你娘,是个什么样的女人?”
秦靖禹换了个姿势,垫着厚厚的垫子,半靠在车厢内,姿势越发慵懒。
“我娘啊,她是一个傻子。”
木轻舟失笑,“哪里有这样说自己娘亲的。”
“爱上自己的仇敌,生下孩子还要自己的孩子誓死保护仇敌的江上,这还不是傻子吗?”
秦靖禹说的很平静,只是眼睑微微垂着,车内微弱的灯火下,显得异常落寞。
木轻舟沉默良久道,“你娘其实是个幸福的人。”
“幸福?你为何会觉得她幸福,她被自己所爱的人囚在宫殿之中,不闻不问,最后凄凉而死,这叫幸福吗?”
“殿下觉得萧鸢儿和铁鹰此刻在做什么?”
木轻舟突然转换的话题让秦靖禹接不住,他楞了一下摇了摇头,“不知!”
“你觉得是泪眼相看情意浓浓,还是冷情陌生心有怨毒?”
秦靖禹看着木轻舟没有作答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我猜是后者,所以,即便是日日在一起,萧鸢儿也不是幸福之人。”
“那你为何说我娘是幸福之人?”
“若不爱,若未被爱,一个女人为何愿意付出所有?若被深爱,若曾深爱,即便相隔天涯,也是幸福。我想你娘,一定和你父亲很相爱。”
“和秦巢?”秦靖禹难以想象,却又从心底里不愿反驳木轻舟的话。因为那样,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娘亲过得不苦,是幸福的。
“你那?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?”木轻舟没有再纠缠之前的问题,饶有兴致的看着秦靖禹,“我听萧鸢儿说,你小时候很吓人。”
秦靖禹切了一声道,“她还说过什么?”
“她对你的印象不多,只说你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,她所有的噩梦都来自太子。你这个二哥,似乎很更吓人。”
秦靖禹轻笑道,“他其实不是坏人,只是不喜欢活在皇宫里而已。如果我告诉你,我挨饿的那几年,都是他偷偷的在帮我,你会不会很吃惊?”
“为什么会挨饿?”
“你的关注点不对。”
“有何不对?我与他并不相熟。”
“所以,你想听的只是关于本王的所有事情?香香,你在诱惑我。”
秦靖禹坐起身来缓缓靠近,木轻舟轻笑着往后躲,“我只是看你情绪不好,逗逗你而已。还请殿下莫要当真。”
“抱歉,本王睚眦必报,当真了。”
秦靖禹的手已经落在木轻舟的肩上,木轻舟则亮出了手指间的银针,在灯火之中明晃晃的示威。
“没关系,本王整个人都是你的,你想扎哪里都可以,需要脱衣服吗?”
秦靖禹这是朝着下流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回头,木轻舟被他逗得也少了些困倦,二人正在说笑,突然马车停了下来。
木轻舟身体一晃,被秦靖禹抱住,一只打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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