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脸。
“赵女官,原来是您负责这次的选秀啊!”
“恩,人到齐了吗?”那赵女官表情依旧冷淡,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几人,带着一股淡淡的审视。
“到齐了到齐了,您放心!益州的四个秀女,都在这里。”那太监点头哈腰地伸出手来,指了指安柒几个少女。三个少女都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低下了头,唯有安柒好奇地看着赵女官,眼神里面半点波澜不惊。
打量了几下,赵女官才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你们几个,跟我来吧。”
带着四人走到一处宫殿,里面满满的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,想来这一届的秀女应该全都在这里了。赵女官一进去,原本唧唧咋咋的女孩子们都禁了声,恭恭敬敬地问候道:“见过赵姑姑!”
“现在我念到你们的名字,就跟着宫女去你们对应的房间。等你们熟悉了自己的房间之后,我会带你们去宫中‘验身房’验身。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赵姑姑。”
随着赵女官念了名字,秀女们都跟着各自领路的宫女走了。房子是每两人一间的,安柒是和一个叫路遥的女孩子一起的。两人的房间就在最靠近宫殿门口的地方,比较好认。还来不及互报身份,只将手中的行李放下,便要跟着赵女官出去验身了。
所谓验身,就是检查秀女们的身体有没有明显的疤痕或是胎记,最重要的是是否是处子之身。以前在小说里面看到过这样的情景,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,竟然会轮到自己。那样耻辱的方式,等到那个宫中老嬷嬷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,满意地点了点头,她才强忍着悲愤穿好了衣服。
“是处子。来葵水了吗?”
“来了。”
“恩,那就好,出去吧,下一个!”
走出那件小屋,安柒深深地吐出一口气。没事的,回去好好洗一个澡,就会把什么都忘记了。幸好,这一辈子,她只会有这么一次经历。
等到所有的秀女都检查完了,安柒很明显地发现有些秀女红肿着眼睛。却原来是她们身上有疤,还有一个女孩子是因为身上还没有来葵水,不符合要求。这第一关没过,隔日就要遣送回家,因此悲伤落泪了。在齐国,落选并不是一件好事。对于这些世家女子,没有被选上就表示这个女子身体有残缺,意味着一种耻辱,就算是回了家,也不会有什么好人家愿意过来下聘的。现在小皇帝虽然年幼,却总有长大的一天。她们这些秀女就算是大个三四岁,也算不上什么。
嫁人吗?在她的心里,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。更何况,她现在也没有退路,反而不能离开这里。对于当皇帝的妃子,更何况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的小妾,安柒是没有那个想法的。只求能在宫中平安度日,若是侯府那边有了消息,那么,她或许会一辈子老死在这深宫,也没有遗憾了。若是有机缘,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地方,自由自在,找到一个倾心相许的男子。那样美好的幸福幻想啊,若是能实现,她恐怕都要感谢这贼老天了!
在一群秀女中间,朝着她们目前居住的承欢殿走去。正在胡思乱想着,耳边忽然传来赵女官严厉的喝声。
“曦君大人过来了,快点跪下,跟着我说‘请曦君大人安’!”
还来不及反应,便随着大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安柒悄悄地抬了抬头,通过厚厚的刘海,看着前方走来的人影。望书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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